【肝癌早筛】-AFP、AFP-L3%和PIVKA-II/DCP三联检,检出率可以提高到八成以上。

从肝炎进展到肝癌,往往需要超过10年的时间。同时,作为肝病大国,肝脏健康的检测意识在中国人群中已经得到普及。进展期长、又受到大众认识和重视的肝癌,为什么大部分肝癌患者一经发现,就已经是中晚期?如何才能早发现肝癌这一“哑巴癌”?


目前,诊断肝细胞癌最常用的血清学指标分别有AFP、AFP-L3%(甲胎蛋白异质体比率)和PIVKA-II/DCP(异常凝血酶原),临床上称“肝癌三联检”。有研究证实,肝癌早筛采用三联检,检出率可以提高到八成以上。



肝癌为什么一发现就是晚期?


由于肝脏的痛感神经不敏感,所以肝癌早期一般没有特异性的症状,生活中容易被忽略。大多数患者直到出现疼痛、腹胀、乏力、黄疸等明显症状时才去就诊,往往肝癌已进展到中晚期。所以肝癌又被人们称为“哑巴癌”。


2020年,中国新发肝癌的病例数41万,约占全球一半。肝癌患者的5年生存率仅14.1%,是预后最差的恶性肿瘤之一[1]对很多肝癌患者尤其是晚期肝癌患者来说,他们的生命是以“天”来计数的,约70%~80%的患者被诊断出肝癌时已经是中晚期[2]通过简便的方法对肝癌高危人群进行早期筛查,是实现早期诊断和早期治疗,提高肝癌患者生存率的关键。


肝癌三联检能将

早期肝癌检出率提高到八成以上


有些人不禁会疑问,大部分中国人每年体检都会检查肝功能,为什么就发现不了早期肝癌?实际上,在肝脏肿瘤初期,肝功能通常不会出现明显的异常,肝功能的检查无法发现早期肝癌。


对于肝癌中高风险的人群,专家建议定期地监测彩超和肿瘤标记物。目前我国在肝癌的早期筛查方面,甲胎蛋白(AFP)等血液学检查仍是主要手段,但是其灵敏度及特异度有限,存在高漏诊风险。


2002年,日本政府开始资助全国40岁以上HBV/HCV感染者进行肝癌筛查,通过联合甲胎蛋白(AFP)、甲胎蛋白异质体比率(AFP-L3%)和异常凝血酶原(DCP)以及超声检测[3],超过60%的早期肝癌被检测出来,及时阻断了60%肝癌患者的癌症进展,避免后续沉重的诊疗负担。



AFP、AFP-L3%(甲胎蛋白异质体比率)和PIVKA-II/DCP(异常凝血酶原)作为目前诊断肝细胞癌最常用的血清学指标,被称为“肝癌三联检”。有研究证实,肝癌三项联合检测能将早期肝癌的检出率提高到88%-96.5%。[4][5]


“肝癌三联检”的概念也逐渐在国内被发现和认可,2021年,中华预防医学会感染性疾病防控分会发布的《血液标志物用于临床肝细胞癌早期筛查的专家共识》[6]中指出:对于 AFP 滴度升高者或不升高者,可联合检测 AFP-L3% 和 DCP 提高早期肝癌检出率。




AFP、AFP-L3%、DCP具有优势互补性,三者联合检测在肝细胞癌诊断方面比目前大多数传统的组合方法更优胜、更准确,适合临床广泛开展。因此,作为国外肝癌诊断主流的肝癌三联检,未来将是国内常用的肝癌诊断模式,其临床的应用可显著改善原发性肝癌实验室诊断的现状。


精准检测

助力肝癌早诊早治


有肝癌高风险趋势的人群,尤其要注重早期肝癌的筛查。



根据《原发性肝癌的分层筛查与监测指南(2020版)》[7]和《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2020》[8],以下肝癌高危人群至少每隔6个月进行1次检查。


具有乙型肝炎病毒(HBV)和(或)丙型肝炎病毒(HCV)感染

长期饮酒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

长期食用被黄曲霉毒素污染的食物

各种其他原因引起的肝硬化

代谢相关性脂肪性肝病(MAFLD)

糖尿病、肥胖、吸烟和药物性肝肝损伤

有肝癌家族史等人群

男性 35 岁以上、女性 45 岁




金域医学实体肿瘤中心目前针对早期肝癌筛查,已经开展了AFP联合AFP-L3%及DCP检测,以及GP73检测,并设计了整体解决方案。现已与国内各级医疗机构,体检中心合作,推动国内肝癌早筛体系建设,助力肝癌的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

金域医学肝癌相关检测项目

项目名称

检测方法

送检要求

甲胎蛋白

(AFP)

①血清0.5ml。

②血清样本在2℃~8℃储存时间不得超过1周。如果无法在采血后1周内进行检测,则将样本密封后,置于-20℃以下,不超过一个月,避免反复冻融。


甲胎蛋白异质体

(AFP-L3)

甲胎蛋白异质体比率

(AFP-L3%)

高尔基体蛋白73

(GP73)

肝癌体检筛查三项

(AFP、AFP-L3、AFP-L3%)

肝癌体检筛查四项

(AFP、AFP-L3、AFP-L3%、GP73)

异常凝血酶原

(DCP)

①血清1ml。

②冷藏保存稳定7天,冷冻保存稳定14天。




参考文献:

[1]Datasource: GLOBOCAN 2020,Graph production: IARC (http://gco.iarc.fr/today)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孙厚坦,赵威武,杨峰,闫保华,徐晓燕,张明立.中晚期肝癌的联合治疗进展[J].现代中西医结合杂志,2012,21(33):3756-3758。

[3]Bruix J, Sherman M: Management of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epatology 2005; 42: 1208–1236.

[4] Best J ,   Bilgi H ,   D   Heider, et al. The GALAD scoring algorithm based on AFP, AFP-L3, and DCP significantly improves detection of BCLC early stag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J]. Zeitschrift Für Gastroenterologie, 2016, 54(12):1296-1305.

[5] Wang X ,   Zhang Y ,   Yang N , et al. Evaluation of the Combined Application of AFP, AFP-L3%, and DCP for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Diagnosis: A Meta-analysis[J]. BioMed research international, 2020:5087643.

[6]中华预防医学会感染性疾病防控分会. 血液标志物用于临床肝细胞癌早期筛查的专家共识,中华肝脏病杂志,2021,29(10):933-938.DOI: 10.3760/cma.j.cn501113-20210927 -00485

[7]中华预防医学会肝胆胰疾病预防与控制专业委员会,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肝病专业委员会,中华医学会肝病学分会,.原发性肝癌的分层筛查与监测指南(2020)[J].中华肝脏病杂志,29(1):16.

[8]《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2020》,人民卫生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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